前言 http://nietzsche1019.pixnet.net/blog/post/32085084
有一段我很喜歡的文字是這樣的…
成熟是一種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輝,一種圓潤而不膩耳的音響,一種不再需要對別人察言觀色的從容,一種終於停止向周圍申訴求告的大氣,一種不理會哄鬧的微笑,一種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種無須聲張的厚實,一種能夠看得很遠卻又並不陡峭的高度。
就算到今天我想我終究也不明白成熟是什麼?在今天我不想也不願談論一個我不懂也從未觸及的事物,我從來就沒成熟過,很可能以後也是,所以我這樣的人,就談談什麼是不成熟吧.
不成熟跟幼稚很可能大家會把他畫成等號,我不會反對,可是今天的文本中這是有點差別的,我要談的不成熟是已經開始脫離幼稚,可是卻不能真正好好處理人事物間問題的那種感覺,該怎麼說呢?簡單說就是不夠成熟,不是全然的幼稚,因為幼稚實在有很多種阿,有些只是單純涉世未深的天然呆,有些只是巨大的嬰兒,自大又可悲的用自以為那套思維解讀事情,我做個比喻吧.
女:你想認識我?你有房有車有存款嗎?沒有你來幹嘛?
男:那你有處女膜嗎?你要求我!我憑什麼不能要求你啊?!
在我看來這兩個人其實都是幼稚而且愚蠢的,完完全全沒有往成熟踏一步,如果這個比喻不能讓大家理解什麼是幼稚,我在說的詳細點好了,所謂的幼稚我認為就是沒有足夠的社會化,社會是什麼?社會化是什麼?要掉書袋我可以說很多,可是那太沒有意義了,我只說我最喜歡的說法,社會化就是我們跟世間所有人定一個我們未曾簽名的合約,並且履行他.我們既然出生在社會,誕生的一瞬間不管願不願意,你就跟社會產生連結,除非你很厲害可以一個人生在孤島什麼的,你就沒有社會化這個問題.我們跟社會產生連結,我們放棄野生動物也可以有的全然自由,可是我們得到更多,我們得到社會的保障與共享的資源.好!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有些人可能會巴拉巴拉說一堆什麼現在社會都是在掠奪窮人的資源什麼的,我也同意,可是如果連一個現在這樣不完美的社會也沒有,那你可能要回到幾萬年前人類的壽命只有30多還是40多的時代,感冒還是拉肚子就會丟掉小命成為野草肥料的時代,這樣會比較好嗎?得了吧!我們就承認社會終究是好的,只是還不夠好,等我們改變他.既然社會是好的,我們就得承認社會化是必要的,而且越高的社會化是重要的,而非常低層次的社會化我說是幼稚的階段想必大家已經明白了.
社會化有很多個層面,坦白說我也沒想好要怎麼說,因為我真的不是很懂,我一開始就承認了,我不是個成熟的人,我怎麼會懂全然社會化成熟的人是什麼樣子呢?今天請讓我很謙虛地說我自己懂的事情就好,白話一點說社會化是遵守社會的規則,社會的規則有很多,像是法律或是習俗等等,我猜可能有人會說那如果我很有錢,我除了不要犯法,我不社會化當個幼稚的人也沒關係,好!我拿一個我喜歡的例子李宗瑞來說好了,我們假設他沒偷拍迷姦只是把一些拜金女約回家打炮,確實他的人生可能還是會過得比我們都好,可是呢?!他這種幼稚的人格,你是他父母你放心把事業交給他還是借給他大筆錢財投資創業嗎?他的幼稚讓他失去更多,而我們也是如此,尤其我們沒那種本錢,說到這我想聲明我不想把成熟於否功利價值化,只是這是一種快速地說明罷了,成熟於否最重要的是,我認為他為人生得到一種豐盛的境界,你可以不管得到或是失去都能從容的淡漠.而成熟的過程除了最最基本遵守那些白紙黑字的遊戲規則外(當然!履行公民責任反抗惡法也是成熟,只是那會離題我就不談了),最困難的我想是好好正確對待每個人與做好每件事,怎麼做好事情我不知道,我就說了我不是成熟的人,可是人與人之間不成熟我倒是有點經驗與看法.
我做過一件非常不成熟,甚至我想大概算是幼稚的事情,我曾跟一個朋友有過一個衝突,事情大概是這樣我有一次推薦一個好友一本小說,他回答說我不要看!這個作者的爸爸是軍閥,我不想看他的書.當晚夜深人靜我越想越火,人家爸爸就算是殺人犯又怎麼樣?這樣污辱一個作家文學上如此優秀的作品那傢伙有病阿?!我一氣之下在當時我的部落格寫了一篇文章痛罵那個朋友一頓還把我朋友的獨照附在那篇文章上,說實話...當時我還自以為自己擇善固執,蠢的很.而且過段時間我那個朋友發現了,說實話如果立場對調,是我一定立刻不再來往,而且可能做到這個社交圈跟他有來往的人我都不要來往,可是說真的,我真的很佩服那個朋友,尤其這麼多年後.我那個朋友也是非常生氣,可是他花了很多時間跟我有段筆談,解釋他心中的理念與想法,我真的真的很慶幸我沒有失去這個朋友,那段時間他放下心裡那麼多對我的不愉快,好好對我解釋的感覺,說真的...就算到今日我也非常的慚愧,那種對方成熟明亮的光與熱,讓我知道自身的不成熟與愚蠢,我不是說我這樣一個愛字之人捍衛一個素未謀面的作家是不成熟與愚蠢的,而是我的作法不夠成熟,沒有考慮對方的感受或是思考自己是不是對對方的假設有誤妄下定論,自以為的解釋與放大然後行動,就是我的不成熟.
在這事情後我有比較成熟嗎?我猜是沒有,因為之後其他不成熟的事情我可是多著呢!我曾為很多不必要的原因放棄很多友宜或是不必要的衝突,例如我實在沒辦法跟那種毫無同理心認為遊民是垃圾或是虐待動物應該在法律上不是犯罪的人來往,我不是說為了成熟點我該放棄這種爭執,跟某些朋友老死不相往來,而是我認為價值觀有嚴重衝突就立刻理智斷線,辯論有點招架不住就撂狠話說你這樣的人我不想來往了!真的不是很成熟,就算到今天我也還是跟弱勢的人與動物站再一起,我依舊會盡棉薄之力做點什麼,只是我還會不會這樣跟朋友起衝突,我想我不會了,除非這個朋友我認定在很多原因上我真的不想來往.如果我真的對我的價值觀有信心,我為什麼不能對一個我真的覺得不錯的朋友花長久的時間說服他呢?因為人與人之間友善的溝通是件多重要的事,擅自拒絕溝通真的是我做過最不成熟的事情.想必有些朋友可能有過這樣的經驗,情人之間分開了,有一方突然拒絕任何聯絡,只說感情結束有時真的沒有對錯不是嗎?這樣的話之類的放棄溝通,我不是說任何感情一定要走下去,只是如果真的沒有一方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嗎?可是不把事請好好交代說明讓彼此真的明白對方的心意,要如何好聚好散呢?躲在"感情結束有時真的沒有對錯不是嗎?"之類的話後面拒絕溝通,自顧自的解釋與想像,說真的...那只是幼稚的人玩的小把戲,那會讓我們真的不知道錯過什麼.
是的!不夠成熟最遺憾的副作用就是錯過,會讓我們錯個所有美好的和解,也許也會失去一起牽手走下去的人,跟寒日中瑟瑟發抖時溫暖的擁抱與問候,還有深夜中把酒言歡時對方機智的話語,或是激昂辯論時失敗懊悔的成長,最糟糕的是...不夠成熟讓我們失去許多更加理解世界的機會,我們會活在自我構築的高塔中,我們以為那就是世界的全部,其實只是我們自身的幻想,不會有任何人把我們從塔中解救出來,我們只會成為塔中自怨自艾影子,而整個世界還是不停的旋轉前進,直到你自以為拋棄的那些人遺忘你,你還不明白,不是你拋棄這些人,而是你被整個世界捨去.
這樣的錯過就算有一天我與對方都更加成熟了,很多感覺永遠也回不來,例如我不可能現在想辦法連絡到那些人好好道歉就能恢復友宜,也不可能跟曾經我真的對不起過的戀人言和,那種疙瘩永遠都會在,很像你小時候受過的某個傷,看似無礙,可是你知道或自以為知道,有個不明顯的痕跡與疤痕在某個心理的角落騷動著.快天亮了,我下個結論吧.
所謂的不夠成熟,就是高塔中滿是傷疤的影子.而我們無法同情他,因為我們已經找不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