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昨了一個夢,我基本上是一個不太做夢的人,不過我猜想我的內在可能很適合當什麼八點檔編劇,我的夢大部分都很有戲,不過說實話這個夢讓我很不舒服。
夢境的場景是下著雨潮濕泥濘的荒原,遠處有著被擊毀殘破的坦克,我朦朧的只知道在戰爭,不是在台灣,是在某個我跟當地人語言不通東南亞只有老人小孩的村落,擔任一個約10多人通信班的班長,長期的戰爭已經讓人非常的疲倦,讓人有種不知道自己身在此處究竟為何茫然的感覺,加上戰線拉得太長除了久久一次的補給車輛外沒有什麼其他部隊經過,我們幾乎是孤立在這個村子,做為管理者我可能是非常失敗的人吧,我漸漸無法約束我的下屬,我都知道他們有時候會拿著槍隻脅迫村民搶走村民的牲畜或是日用品,為了整個部隊還能運作我從會大聲斥責到開始無視,在夢裡,我知道我只是自己在騙自己,我擔心這種荒山野嶺如果跟下屬起爭執如果被殺怎麼辦?只要辯稱生了重病死掉草草掩埋是沒人會去調查的,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我喃喃自語般說著。
有天許久不見的補給貨車出現,奇怪的是還隨著2輛軍用吉普車,一個上尉軍官擔任押車官,我把部隊集合後小跑步上前問好
敗德(敬禮):長官好,請問長官您是來…?
上尉(回禮):班長你好,前面的村落的游擊隊據點被我軍消滅,只是大部分村民都死於戰火,我帶幾個生還者來投靠這個村子。
敗德(我看了一下後面的車輛旁有幾個老人跟一個小女孩):報告長官,這個村子物資不是很充裕,可是如果收留幾個人可能還可以,如果可以的話請提供醫療資源。
上尉(不懷好意的笑一下):當然,除了醫療我還帶了別的。
上尉把小女孩拉了過來,近看這個小孩可能10歲上下,由於我不太會判斷當地人的年齡所以其實也不確定,女孩張嘴笑了一下,她的嘴一顆牙也沒有,很明顯是人用殘暴的方式拔掉的。
敗德:長官!他的牙齒怎麼了?
上尉:班長阿,這個女孩是個孤兒,敵人的游擊隊收留她是為什麼你覺得?
敗德:報告長官,我不知道。
上尉:當然是用她來發洩,牙齒拔掉方便多一點人使用而已。
敗德(語氣有點驚慌):那長官!我們是不是趕快給他醫療等等的照顧,要裝假牙可能這裡沒辦法吧,是不是請長官把她帶到基地去。
上尉(皺一下眉頭):你是白癡嗎?你們一群男人在這裡也大半年了,這種苦我懂,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們都用過了,這小鬼可是很懂得如何服務大人的。
此時上尉身後補給車的駕駛寧笑起來,我轉頭看我的部隊,每個人都是用貪婪的眼光看過去,那是毫無人性光芒的眼神。
上尉(走近一步把手放在腰間的手槍後在我耳邊說):班長,你當一個幹部要照顧下屬阿,你不先,誰敢開始,我要你手下每個人都要給我上,我可不想之後有人告密。
女孩牽起我的手,走到旁邊沒有人的小屋,我看他純潔的笑著,好像這個世界是和平跟溫暖的,門慢慢關起來。
到這裡我就醒了…

點播:堯十三的「咬之歌」
??